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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华也看出来了,她不禁问道:“师祖所求的天下大同,真的能够实现吗?”
“只靠师傅一人无法实现,纵然有万般力千般法都难以靠一人实现大同。”
顾温摇头否定,俯瞰与赵家江山並无太大差別的大夏,阐述一个事实。
在他们这些掌握更大的暴力的人离开,失去约束的江家本质与赵家没区別,因为人性使然。
但若说从一开始就摒除封建王朝,那么天下不会太平这么久。
这或许不是最好的结果,却是最不坏的结果。
“打天下是最容易,就像一块靶子立在辽阔的平原之上。而治天下靶子变成了雄鹰,翱翔九天之上,时而快,时而慢,时而高,时而低。”
郁华有些悲观道:“成仙地內外,王朝也好,宗门直辖的大城也罢。归根结底都是一个样,只要过了几百年便会糜烂。其实宗门也是如此,宗门传承依旧,可每隔千年总是免不了內斗。”
“有相当一部分出走道宗开宗立派的大能,他们是斗法失败了。”
顾温道:“所以修行界一直糜烂著,要我说就不能留活口,要將一切反对的声音碾碎,不给他们留下任何生存的土壤。”
闻言,郁华连忙捂住顾温嘴巴,道:“你这话可不能乱说,要是给师祖听到了,指不定要掀起什么腥风血雨。修行界这么多年也算平和,大能斗法失败有退路,避免了两败俱伤。”
师祖可是对顾温的话都铭记於心,並且真的按照他的建议进行大刀阔斧革新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说过?”
顾温微微一笑,郁华面露无奈,也不想再管了。
反正他们只有十几年时间,天外如何不重要。
“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,比如洛水天泉山。那地方已经不是道场,但风景依旧,有三分折剑山的风采。”
郁华与顾温离开南水,逆著江水再度回到了洛水,几十年过去此地並无太大变化。
他们甚至能看到不知修上了多少次的酒真君客栈,可是如今物是人非。
整个成仙地再无修士敢停留。
年关將至,道宗张灯结彩。
顾温整日窝在房间看黄观,赤羽子怕他变成色中饿鬼,寻来了正在道宗开佛会的玉剑佛。
小尼姑一进门便是不断地搬出各种佛经说教,隨后不出意料被顾温摁在大腿上打了一顿屁股,一瘤一拐的离开了房间。
期间卢嬋也来过,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