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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华白了他一眼,心似挠痒,为了夺回主场又道:
“我记得卢嬋当时也在汴京,前段时间又有你与她的传闻,说!你跟她有没有纠葛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我在汴京时直接杀入了千凤楼抢东西,差点跟她成了仇人。”
“还有她身边的护道人,我记得眼晴都黏在你身上了。"
卢嬋的护道人?
顾温隱约想起来是当时千凤楼的掌柜,他哭笑不得道:“我都快忘记了,这你也能记得?”
“哼!莫说是她,你在洛水四处找人学剑,哪个女子对你暗许芳心都我记得明明白白。好像—-玉剑佛也对你另眼相看,这个死尼姑。”"
郁华冷哼一声,越是回想越是有种举世皆敌的感觉,目光所及无论亲疏好似全是敌人。
就是那个萧云逸,也对自己道侣太亲近了!
顾温有些绷不住了,反击道:“我看你也不少追求者,在洛水的时候各路天骄,不知多少人都把倾慕写在脸上了。”
“还有当初赵丰,听说日夜守在你门口。”
“莫要污人清白,他连院子都没进过!”
“我又时常听闻赤羽子说过你的美名,想必道宗之中追求者眾多吧?”
“都是些庸俗之辈,且我早在豆蔻之时就已经习得易容术。除了极少数大比,我从不以真面目外出。”
“这么多定语,一看就不少。”
“我难道还能管他人喜好不成?”
二人似冷战,对视半响没有说话。
人的欲求一旦集中在他人身上,那么一举一动都可能被影响。
就如他现在一样,连入定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以及面前的天女也一样,开始变得不讲理,变得有些蛮横,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撒娇。
他们都变得不正常起来,顾温分不清是情劫所致,还是他们在践行过往不经意间闪过的遐想。
很多时候,他们想做,却也知道不能做。
比如以往郁华靠著顾温,他能没有任何反应心无旁驁吗?
这显然是不可能的,只是他知道不能顺应慾念,真的去上手摸进而冒犯郁华。
如今关係被捅破,他能忍住不摸吗?
这也显然不可能。
同样的郁华其实也对於顾温的一些事情很不舒服,用凡人的话就是吃醋就拿赤羽子来说,在郁华看来这小丫头威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