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我不太熟练,让你感到不舒服了。三清道宗没有双修之法,也不提倡道侣风气,我也是初学不久。”
言罢,郁华带著几分歉意。
如此神情,让已经將手伸进道袍內部的顾温有种莫名的负罪感。
她知道双修,清楚男女之別,更清楚完璧之身,但大概率不明白具体要做什么。
就如一些大家闺秀,也需要通过书籍了解一二,没有人是无师自通的,
特別是在较为封闭的环境。
“你为什么老是乱动。”
郁华不反感顾温碰自己,但还是感觉到有些不適应,微微推开顾温。
顾温深吸一口气,將躁动压下,道:“其实这样子也蛮好的。”
正经双修没啥问题,他也不贪图那几分肉慾。
“那我们继续,正好我带了几本双修功法,都是赤羽子推荐的。”
郁华让顾温从自己身上下来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道袍,掏出一本淡黄色的书。
二人趴在床榻上,一同翻看著有关双修的书籍。
“双修要脱衣服的吗?”
郁华发出疑问,看著书里的图文,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渐渐地她仿佛意识到什么,捂著脸將头埋起来,只露出通红的耳朵,小声喃喃道:“抱歉,给我一点时间,这我没接触过,暂时教不了你。”
原来阴阳交合是这样,原来男女肉身差异寓意在此,原来是这样的吗?!
难怪他老有异动&183;—
郁华不可能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,修行有许多要涉及阴阳之理,也因各类功法不同,是需要了解男女肉体上的差异。
免得练功的时候经脉错落。
但本来就已经打算清修一生的她,是真不知道具体步骤。
顾温安慰道:“没事,我来教你。”
此话一出,郁华顿时抬起头来,绝美的容顏上满是寒霜与杀意,冷声问道:“我没教过你,你跟谁学的?是不是赤羽子教你的!”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