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罚他。"
顾温给李云裳捏肩按腿,一副大內总管的模样,为其出谋划策,陷害忠良。
这副模样眾人没有感觉到时候意外。
无论是在龙桥,还是在洛水。顾温向来不是以高冷对人,实际上她们每个人都被顾温奉承过。
他很俗,却也非同寻常。
“贫道都想不出法子,他一人如何解决?”
“让华阳也向下面的人下指標,例如要教化百姓,那么就规定每个州每年要有多少学堂,每年教出多少人,没有就让华阳干他们。”
李云裳眼前一亮,仿佛受到了启发,道:“到了州一级城主府,又让他们给郡一级定指標,郡一级再到县一级,再到镇一级。以此类推,垂直定向负责。”
“单纯罚不行,还要有奖赏。完成一个指標,给予丹药灵石奖励,还有官职的提升,让有能力与有心思治理的人爬上来。”
李云裳喃喃自语,美眸越发明亮,一扫刚刚见面的冷色。
她拋掉怀里狐仙,双手捧著顾温面庞,又捏又揉的,把他的头髮抓成鸡窝头。
“不愧是贫道的宝贝徒儿,真该把你栓在身边的。要不给为师生个徒孙吧,这里三人一狐狸精你挑一个。”
您怎么也开始催婚了。
顾温转移话题道:“今日回来是想求师傅一件事情。”
“贫道拒绝。”
“您还没听我求的是什么事情。”
“贫道不想听。”
李云裳撇开头去,態度也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,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异。
按理来说,擎苍仙人是不会拒绝顾温的,她都把欢喜写在脸上了。
顾温不管不顾继续说道:“我想与您比试一番,看看徒儿如今在小圣之中算几等。又何时能比得上天地二圣,何时能拔出建木。”
李云裳答非所问:“这些事情我会解决。”
“您牵掛太多解决不了。”
顾温直言不讳,李云裳眸光一沉,二者对视,无形的压力让在场其他人有些胸闷。
两尊圣人起了爭执,哪怕还没动手,就已经让她们感到心慌。
李云裳缓声道:“你如今还很年轻,之前连佛祖的佛国都挣脱不了。而圣人之间並无境界,只有强弱。”
她双手搭在顾温肩膀上,人仙之力禁四肢,体魄,神魂,气海-——
顾温只是肩膀抖动,李云裳双手便被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