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横飞,道体破碎,护体之法如皮屑一般抖落。
天魔老祖几乎险些晕眩过去了,也落得个半残,而未等他缓过气来,又是一拳悍然轰来。
“还请圣尊留手!”
不知从何处飞出一道佛光,化作白莲拦在拳头面前。
白莲一叶九千尺,一九万里,似洞天悬掛,横拦顾温之拳。
女佛浮现,身姿丰满,身著轻纱。
不由分说,拳头扎扎实实打在了她面门上,整张脸都为之凹陷,进而破散。
佛音飘荡:“五方鬼帝一职,事关重大,缺一而天地乱。"
“他也不是从古至今的鬼帝,怎么之前不乱?”
顾温听闻女佛之言忍不住笑,道:“而天下大乱也好,眾生受灾也罢,乱世者,顾温。”
女佛沉默了,佛光消散於虚空。
一掌抓住天魔老祖头颅,五指缓缓凹陷进去,顾温不急著杀人,只是缓慢而细致的將天魔老祖的道咀嚼。
將鬼帝之法,一点点捏碎。
捏碎泛起的萤光,印出一道玄色伟岸身影。
二者对视,已是时隔八百年。
“凡人,你越了。”
“地圣,你在找死。”
那年,道人六十五岁,院子枣树冠高二十尺。
郁华取来竹竿打下大枣,一颗颗椭圆的大枣砸在面无表情的青衣道人头上,他盘坐於地,闭目修行。
忽然,一抹幽香扑鼻,唇间传来触感,有异物伸了进来。
青衣道人豁然睁开眼晴,一颗大枣被塞入嘴里。
“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姣好清雅的面容离得很近,琼鼻微微皱起,剪剪秋瞳中眸光清冽。
“我来时,你不能练气,不能入定,更不能闭目。”
“那我要做什么?”
“其他你隨意,反正不能修行。我每次下来就只能呆七天到一个月不等,然后又要隔五年。"
“短短五年,闭目五息便过去了。”
青衣道人眼若白云縹緲不定,他抬手摘下一朵白云,微微依靠上去,也不算打坐了。
“山中无甲子,寒尽不知年。你也可以修行,一闭眼一睁眼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五年来从不修行,朝起夜眠,一日三餐如凡人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这样时间会过得慢一点,修士四季如一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