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
李承乾背脊绷直,垂首应道:“昨天是我思虑不周,想让父皇多赏一幅画,便向房公提出了过分的要求,经彻夜反思,深觉己过,做人不能只顾自己痛快,当先体谅别人的苦衷才是。”
李世民听罢,不置可否,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泰。
李泰唇边笑意温润如常,语气轻松坦然:“不过一幅画而已,既已带来,父皇看看又何妨?儿笔墨拙劣,若能博父皇一哂,亦是荣幸。”
房玄龄也躬身补充道:“陛下明鉴,老臣绝无他意,昨日纯属年老健忘,一时疏忽。此画能蒙御览,是老臣之幸。”
“好,既然你们都这么说,那朕就打开与诸卿共赏。”李世民眼睛盯着李承乾,手扯起画轴向上一拎。
“哇!”大殿内顿时毫不意外地响起赞声一片,而李承乾则惊呼一声,微微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