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”声音突然放轻,像怕惊散满室尘埃,“就只你我父子二人。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镇纸的龙纹,“六耳不闻,天知地知。你且照直说罢。” “是。”李承乾的身子躬得更深了一些:“儿所呈之语,皆肺腑之言,并无一字虚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