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开战后的一切花销,不仅如此,还要赔偿什么损失费,如果没钱就用人力抵。”
何生张大嘴巴,缓缓竖起大拇指,“听着就解气。”
以前成功抵御匈奴,没得到过一文钱的赔偿,啧啧,不愧是能坐上户部侍郎的大侄女,满脑子都是怎么为大夏捞银子。
乌兰,耿将军拿着望远镜盯着驻扎在远处的吐蕃营地,“这些杂碎在等西宁战场的结果。”
刘畅眺望西宁的方向,“也不知道咱们的援军到没到西宁。”
耿将军忧心嫡长子,心里升起烦躁,“乌兰的一万精锐,老子听你的支援了西宁,一旦一万精锐打没了,刘大人,你我就要承受吐蕃的猛烈攻击。”
刘畅心里的压力巨大,他是小杨大人接出贵州的,因为小杨大人,他不仅免了滔天大罪,还入朝为官,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。
刘畅是人,他有自己的私心,自认是杨家一派的官员。
从利益上讲,因为小杨大人在京城,他才能顺利扎根乌兰,否则,京城没人支持,京城各衙门可不会给他脸面不断送物资。
刘畅本就是极尽圆滑之人,这次支援耿将军只打算出五千兵马,因为他的游说才增加到一万,还将嫡长子派了过去。
刘畅视线没离开西宁城的方向,语气肯定,“杨将军会守住西宁城,耿小将军也会平安归来。”
耿将军眸子暗沉,他知道刘畅有私心,依旧赌了,吐蕃的战场已经没了功绩可拿,他要给儿子积攒足够的功绩替他驻守乌兰。
刘畅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成拳头,刘家早已与杨家紧密相连,杨家没了,他也不会有好下场,身边的耿将军也会将所有怒火发泄在他身上。
刘畅屡次科举不中后,他就不信神佛,现在他再次念起了阿弥陀佛,希望满天神佛能保佑杨将军守住西宁。
天边的太阳一点点隐藏起来,黑暗降临,傍晚后狂风起,乌云密布,黑压压的乌云遮挡了十三的月亮。
西宁城的喊杀声继续,城中大火随处可见,空气中血腥味、木炭的焦味、尸体烧焦的恶臭味混杂在一起。
何生到地面溜了两圈,重新回到地道,嘴里念叨着,“全是银钱,今日这场仗打的是银钱。”
杨悟延无语,“老子听你念叨了一天,打没的是我闺女的库存,我都没心疼,你反而心疼的要死。”
真不心疼吗?杨悟延不在乎都是装的,他的心也在流血,闺女所有作坊的库存都让他搬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