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天花只能让匈奴混乱却不会真正伤到他们。”
六皇子瑾煜,“可惜了。”
春晓放下手帕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呷了一口才开口,“其实我更想用鼠疫等各种疫病,可惜鼠疫没有治疗与预防的办法。”
韩少卿,“!!”
六皇子认真考虑后,语气遗憾,“的确可惜。”
韩少卿瑟瑟发抖中,真是什么师父教导什么徒弟,谁再说六皇子是小姑娘的性子,他一定一耳光抽过去。
春晓转过头看向依旧神游的韩少卿,咳嗽一声,见韩少卿回神,春晓才开口,“今日匈奴故意挑衅,本官借着匈奴为鸿胪寺立威,日后鸿胪寺定下的规矩,各国使臣闹的时候也会掂量掂量。”
六皇子瑾煜乐了,“今日还要感谢匈奴人的嚣张,否则师父还要找机会立威。”
春晓双手交叠在一起,“殿下,今日匈奴的嚣张早已成为习惯,哪怕没有今日,我依旧会拿匈奴立威,不过,我能压制匈奴,其他人还是不要学我为好。”
匈奴忌惮她,因为她坑死了匈奴的大部分骑兵,匈奴人知道她足够狠,也足够没底线,而且她爹驻守西宁,一直没断了对侵扰边境部落的打击,匈奴人也忌惮她爹。
她是爹爹的独女,那就是命根子一样的存在,匈奴人不敢赌,她一旦出事,爹爹会不会发疯。
尤其是在匈奴统一政权的关键时候,匈奴人不想惹上他们父女。
今日换了其他的官员或是皇子,可没有她的效果。
春晓看向神采奕奕的六皇子,这位也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,啧啧,他们是天选的师徒关系,太对脾气。
使馆鱼龙混杂,春晓一行还没回到鸿胪寺的衙门,使馆发生的一切就传遍了京城。
圣上最先知道消息,愣怔片刻后,圣上畅快地大笑出声,“好,好,不愧是朕的爱徒,真给朕争气。”
尤公公讨好奉承,“陛下慧眼识珠,一眼就选中杨大人,陛下就是杨大人的伯乐。”
圣上摸着胡子,他是真高兴,这两年每次见匈奴使臣,他都觉得憋屈,今日这口气可算是出了。
圣上嘱咐尤公公,“这丫头的官服脏了,你去为她多准备几身官服。”
尤公公大声应下,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吏部,陶尚书正与两位侍郎正在确认送去宗正寺的官员名单,听到消息后,三人神色各异。
几人都是千年老狐狸,自然明白春晓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