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摇头,“你让我去跟人家小姑娘借裙子?”
“你怎么不去?”
“我说不出口。”
“那我就说得出口了?”
秦无道沉默了。
正僵着,秦青霓和秦狂歌一道落了上来。
两人远远看清那边的情形,啧啧两声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九弟啊。”秦狂歌抱着臂,咧嘴笑,“一出关就闹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“不过那法宝,三姐,你弄的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秦青霓翻了个白眼,“上回巡天座被大哥打下来,到现在还没修好呢,我哪有空去搞别的。”
“呦呦,都在呢。”
七道子秦妙言踱了过来,眯眼望了望空中的金环,眼睛立马亮了,“这东西,怕是值不少钱吧。”
“刚出关就那么大阵仗。还是九弟好啊,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不像我,哎……”
秦青霓当即瞪了过去。
“装什么穷?九弟那些产业不都你管着,吃得满嘴流油,还在这天天哭穷。”
“上回说的那个还差一笔,赶紧掏钱出来修巡天座!”
“啊?”秦妙言眼珠子一转,立马换了副说辞,“哎呀呀,你自己也说了,那些钱都是九弟的,可不得九弟点头么。”
“再说了,罪魁祸首不是大哥吗!要掏也是大哥掏!”
几道目光齐刷刷转向秦无道。
秦无道咳了两声,无奈摊手。
“没了。”
不是推脱,是真没了。
说来也怪,不过修艘飞舟,大是大了点,可怎么就用得着那么多灵髓?
前前后后,三百万灵髓下去了。
这些若换成灵晶,够在上千州挥霍上一万年都花不完。
秦妙言和秦青霓对视一眼,见大哥实在榨不出油水,便把主意打到了旁边的秦玄机身上。
“大哥这儿没有……”
秦青霓拖长了调子,笑吟吟凑过去,“二哥总该有吧?”
“对哦!”秦妙言眼睛一亮,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,“二哥深藏不露,家底最厚了!”
秦玄机枕在脑后的手一顿。
“怎么,大哥那儿薅光了,又想从我这儿薅一笔?”
“哎,二哥这话说的。”秦青霓一脸正色,“怎么能叫薅呢?”
“对啊对啊!”秦妙言忙不迭点头,“毕竟那巡天座,可是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