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时候，目光在陈默、小烛和宿炎之间来回扫过。
像是在确认，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。
陈默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没错，听说量子真空裂隙区域，传出了一些奇怪的信号。”
他说话时，语气平静。
但目光已经落在中央的数据投影上。
那上面，正不断滚动着最新的异常记录。
执政官没有多做寒暄。
他转身，抬手将几组关键数据调出。
随后说道：“事情从三小时前开始。”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理性。
但声音中，仍然压着一层紧绷。
他说道：“最初，是个别观测节点的数据偏移，我们以为是系统误差。”
“但很快，这种现象开始扩散。”
他将一段记录放大。
屏幕上，出现了那组诡异的坐标。
执政官继续说道：“这些坐标，并不在我们的宇宙结构模型之中。”
“但它们却反复出现。”
他说着，又切换了一组画面。
那是舰体表面被刻下的符号。
复杂、重复、无法解析。
像是一种语言。
却没有语法。
他说道：“更严重的是，这些行为，并非出于研究员的主观意志。”
他的声音微微压低。
说道：“他们自己，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然后才说道：“这不是我们的意志，但我们无法停止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。
整个空间，安静了一瞬。
陈默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的目光在那些符号之间移动。
像是在寻找某种隐藏的规律。
而一旁的宿炎，已经下意识地伸手，从随身装置中调出了一套分析设备。
他的动作很快。
显然已经进入了研究状态。
但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扫描时。
小烛突然开口。
她的声音不大。
却非常清晰。
说道：“先别研究。”
这一句话，让宿炎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反驳。
只是侧过头，看向小烛。
陈默也转过视线，说道：“发现什么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