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东西最大的可怕就在于,尝试过一次之后,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底线了。
很自然而然就会接受下一次,下下次。甚至于把这个变得习以为常。
尤其是这些夫人们,礼教之下,平日过得束缚,这种服药之后的放纵,会让她们欲罢不能。
可这东西,伤身啊。
朱莹摸了摸小腹,轻声道:“不过这东西,我是不敢吃的。女子吃多了,容易有崩漏不孕之症。”
她还想生个一儿半女傍身呢,自是不敢。
时锦点点头,神色很坚决:“我不敢碰这个的。”
这要是被爸爸妈妈知道了,哪天知道的,哪天就是她的死期。
不过,这样的宴会,看来注定要持续很久,说不定通宵达旦都有可能。时锦诚恳发问:“咱们能提前走吗?”
“有小船专门负责接送。”朱莹笑道,挽住时锦:“那我与陈大嫂同去吧。”
宴会到了这一步,不服药的人和服药的人已经没什么可玩的了。
服药的人,情绪外放,那程度,是不服药的人看着觉得有点癫狂的。
时锦也害怕到时候闹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来,根本不敢留下。
有女子撑的小船就绑在大船上的,此时时锦她们要走,解下来一个就行。
一路上岸,时锦和朱莹也分开,各自乘坐自家马车回去。
不过分开之前,时锦忍不住和朱莹打听了一句:“朱娘子,三娘子为何要宴请我?”
怎么看,她和这种宴会也是不搭边的。
朱莹笑了:“三娘子是在向陈大嫂展示自己的实力。而且,估摸着,她还想和陈大嫂做生意。再说了,若是陈大嫂服用寒食散,也无别的渠道来买,只能找她——”
时锦恍然大悟。
这是一种变相的拿捏和控制。
时锦同朱莹道谢。
回去的路上,一直都没从震撼中缓过神来的桑叶开了口:“陈大嫂,你说这些女人,是不是疯了?”
“不是疯了。只是当下社会风气如此。贵族很多服用寒食散的。只是咱们这些穷人见不到,也买不起而已。”时锦笑笑,看着桑叶那副受尽惊吓的样子,就捏了捏她的腮帮子:“在那些人看来,这寒食散是好东西。”
“而且能服用这个,本身也是实力和身份的代表。”
这样一来,那些女人们不拒绝,反而忍不住尝试,也很好理解。
桑叶忍不住摇头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