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倒打量几眼。
时锦没笑。
她挺讨厌秦楠的。
万三娘将时锦的座位安排在了朱莹旁边。
而另一边,则是另外一个米商的夫人刘氏。
时锦看了一圈,大概明白今日这个宴会的规格了。
应该只能算中流。
一个真正身份高的都没有。好几个本地大族的女眷,要么是妾室来的,要么就是偏房夫人。
商贾之家的女眷更多。
大家还是一人一张小案。
万三娘拍了拍手,一群美貌女子鱼贯而入,个个儿手中拿着乐器,或者穿着舞衣。
随后,丝竹声渐起。
歌姬开始唱歌。
舞姬开始舞动。
一时间香风浮动,环佩叮当。
时锦大为震撼。
咋说呢,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感受到了这样奢靡和风流。
怪不得古人都喜欢搞宴会,还要请乐人舞姬来助兴。
真的……挺爽的。
一时间,时锦有一种极度的膨胀感——这是环境带来的自我优越,让她忍不住想要端起腔调来。
更有一种纸醉金迷的晕眩感。
这还是只个普通中流宴会。
时锦甚至都不敢想象,上流宴会又是如何景象。
桑叶和时锦一样,两个眼睛都不够看了。
她感觉,这辈子的美女,都在今天看完了。
朱莹用扇子掩口,和时锦低声笑道:“其实还有几个漂亮男乐师,若是陈大嫂喜欢,也可带回家去切磋一二。”
这个切磋一二,很难让人不联想一下:切磋啥?
时锦一时有点不知道咋接话,主要是没见过这个场面。最后,她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要是带回去切磋一二,家里人乐意吗?”
朱莹被逗笑了,噗嗤一声:“我自是不敢。但自有敢的人。无非就是逢场作戏,春风一度罢了。并不影响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