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光了。”
说这话时候,赵昀下意识看了时锦一眼。
他用的当然不是什么好竹子。
事实上一直都是边角料。
药坊不要的碎料,用不上的弯料,太大太老的……
真正砍光陈家村的,是药坊。
赵昀这是自作主张,要帮时锦要竹林。
毕竟,山脚和山上,也还有大片的竹林,但都是公家的,或者是别的村,别的大族圈地圈走的。
如今,时锦是买都没有地方去买了。
想要得新的竹林,只能靠眼前这位。
时锦尴尬一笑——事实上,她是真想笑,实在是憋不住了,才只能如此遮掩一下。
咋说呢,这一刻,赵昀就是她的蛔虫附体!
不过,时锦这个笑,在别人看来,那就是觉得时锦这是不好意思了。
毕竟,谁都听得出来,赵昀对时锦这是怨念不小。
周容安沉吟片刻后,看向了时锦,光明正大开始挖墙角:“陈大嫂,不如将纸坊挪去别处——”
时锦眼睛一鼓,表情像是要杀人。
周容安没能再说下去。
赵昀也摇头:“不成,得用山泉水。我之前在别处也试过,做不出。水不对。”
时锦直呼高手。
周容安脸上露出遗憾。
若只是时锦阻拦,他是有信心可以跟时锦谈一谈的。再用些利益交换,保准时锦同意。
但若是水土问题,挪不动地……
周容安问时锦:“为何不给造纸坊多些地方?”
时锦一脸无奈摆手:“不是我不想给。而是当初宅基地就这么多。这都是侵占了几亩农田修成的,我们陈家村现在的地,您不是不知道有多少。再给,吃饭咋办?”
“而且,这还不能离我们住的地方太近。有时候……味道挺大的。”
那些竹料,都是要在池子里浸泡软化的。
那池子的味道,算不上多难闻,但实际上,也不大好闻。而且,味道真的挺大的。
这一句话,成功堵住了周容安的话。本来周容安是想说上一句:村里还有那么大一个空地的。
最后,周容安看了赵昀一眼,斟酌着问了句:“若是扩大的地方,能产多少纸?技术可成熟?”
赵昀也实话实说:“我们现在也就是能做出来。技术自然有待精进。不过,都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前提是,不计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