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终究没有继续出题盘问诗文。
他收回目光,语气依旧冷静:“当日宾客众多,这个算不得凭证。”
更没办法证明,她就是当朝太子妃。
“……”崔令窈一时彻底失语,陷入僵局。
她如今身无长物,用的都是他人身体,根本拿不出任何能自证身份的东西,还能有什么办法自证清白。
屋内烛火噼啪轻响,气氛凝滞压抑。
就在崔令窈束手无策之时,沈庭钰缓缓开口,抛出一个最合乎常理、也最无解的难题:“倘若你真是当朝太子妃,如今下落不明,行宫那边必定已经遮掩不住消息。你此刻修一封亲笔书信,我即刻派人送往太子府。”
谢晋白虽领兵在外征战,但留在京城坐镇的亲信并不少。
借尸还魂这种事是离奇,不好叫太多人知道,但他们不过两面之缘,她都能尽数告知他,难道还不能告诉太子府的亲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