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酒,但这会儿眼神还算清明,没什么醉意。
不到回不了家的地步。
平王世子见状,便也不再执意挽留,笑着顺势圆场:“既然沈兄有事,我也不留你了,不过今夜宴席未尽兴,改日我们再齐聚一堂,不醉不归。”
话音落下,他漫不经心扫过一旁僵立不动的崔令窈,眼底笑意微敛,掠过一抹隐晦的冷意。
心中暗自不满,只觉这个莺儿实在太过蠢笨,全然不懂人情世故。
今夜沈庭钰明显对她另眼相看,正是借机附和挽留、讨好贵客的绝佳时机,她却杵在原地呆若木鸡,半分眼色都不会看,半点场面都不会撑。
这般愚钝木讷、不懂逢迎的性子,着实没有调教到位,怎堪出来待客?
他已然在心底打定主意,此事过后,定要吩咐管事事嬷嬷,将人好好严加调教一番,磨一磨她这身不入流的性子。
就在平王世子暗自盘算之际,沈庭钰清淡平和的声音骤然响起,陡然打破了席间的沉寂。
“我瞧着这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