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活。”
两件事前后呼应,时间分毫不差,细细推敲,只让人背脊发凉,心生恐惧。
星象示警,国运动摇,源头直指死而复生的崔令窈。
“妖孽现世,必祸乱江山,觊觎我大越数百年的王朝气运,”
老皇帝向前微微倾身,循循善诱,语气俨然是一位苦口婆心规劝迷途晚辈的长辈,“你是大越储君,未来的天下之主,肩上扛着万千黎民的生计安危,理应以社稷为重,以天下苍生为重,万万不可被儿女私情蒙蔽双眼,放任妖孽为祸人间。”
为尊者如此苦口婆心的劝诫,条理清晰,层层剖析,站在王朝安危的角度,听上去似乎句句在理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便是个木头人,也该斟酌几番。
但谢晋白却毫无所动。
“父皇多虑了,”
他平静道:“儿臣活了二十余年,历经风浪无数,并非被情爱冲昏头脑的愚钝之人,枕边之人究竟是真心相伴,还是假意算计,儿臣心中自有分寸,能够分得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