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没有出言阻拦她的举动,依旧牢牢守在床沿边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,片刻都不曾移开。
没过多长时间,腹部骤然袭来一阵更为凶猛剧烈的痛感,方才勉强压抑的痛楚陡然加剧,肆意撕扯着周身经脉。
崔令窈再也难以咬紧牙关隐忍,一声压抑的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。
往日里清灵婉转、悦耳动听的嗓音,此刻被剧痛折磨得变了腔调,听着格外惹人揪心。
她面色瞬息间褪去所有血色,惨白如纸,五官紧紧蹙起,尽数被难忍的疼痛占据,下意识就想蜷缩起身体。
双腿被两个产婆扶住。
“娘娘不可,”领头的产婆道:“妇人生子,都得以这个姿势发力,否则产道难以打开。”
崔令窈浑身疼的颤抖,根本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整个人,尽显煎熬无助。
见她疼得这般厉害,谢晋白哪里还坐得住,一贯沉稳冷静的方寸彻底打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