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做得了主。
不该在仓促之下做决定。
至于赵仕杰?
只要他一天不弄清楚他爹娘那笔糊涂账,就一天没机会上桌。
再怒,再恼也没用。
陈敏柔认同好友说的话。
她点头应下。
这时,两人都觉得时间很多,来日方长。
却不知,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。
就在第二日,也是陈敏柔回家的第三日,恰逢陈家一月一次的家宴,不知她哪位兄长竟给李越礼送去了请帖。
等他手持请柬施施然出现时,陈敏柔人都有些发懵。
李越礼由陈家公子亲自引进内厅,目不斜视的站定,拱手朝上首的陈父陈母施礼,视线略过坐在母亲身侧的陈敏柔时,眸底溢出几分浅淡笑意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瞬,陈敏柔当即别开脸。
家宴,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无甚瓜葛的外男,陈父陈母却丝毫不见吃惊,显然早有准备。
李越礼官拜三品,论品阶比陈父还要高上半级,这会儿却朝着上首恭敬行礼。
而陈父也是稳稳当当的受了,满脸慈爱道:“贤侄为殿下效力素来繁忙,请你过来,不知可有影响你的正事。”
“岂会,”李越礼轻轻摇头,道:“事有轻重缓急,晚辈自有分寸。”
言下之意,来陈家吃顿饭,已经是他眼里重中之重的大事了。
陈父抚须而笑。
陈母也神色满意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