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族,暗卫无数,布防严谨,不会不堪到任由贼人在家中对女眷逞凶。”
赵仕杰依旧不放心。
他坚持认为,人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妥善护着才醒。
上回不过一眨眼,任由她独居小院,就让她割腕放了两碗血,沦落险境。
他怎么还敢再赌。
陈敏柔看了眼窗外,压低声音道:“你虽不曾透漏,但我也猜到你同殿下近日在密谋一些事儿,若论危险,尚书府的危险只会更多,更重。”
搬离了赵国公府又如何?
他出身国公府,是承爵的嫡长子,闹成这样,也依旧是世子的身份。
他身旁的随从,内外伺候的仆妇们,同样都是出自国公府。
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,就连李禄和周妈妈他这么信重的两人,在关键时刻都会抱着‘为主子好’的心理,自作主张。
那就能保证其他人不会这么做吗?
保证不了的。
她住在尚书府,跟住在国公府没什么区别。
周妈妈今日的嚣张之举,除了奚落外,也是警告。
来自国公夫人的警告。
再这么不清不楚的住下去,就违背了她和离的初衷。
会闹得赵家上下不得安宁。
甚至,国公夫人或许会再次出手。
只是从堂而皇之的赐毒酒,变成了暗害。
书房内,夫妻二人各自争辩了数十个来回,各不相让。
赵仕杰抿唇道:“所谓危险都是借口,其实你根本就是过不去这件事对不对?回去住段时日?是住段时日,还是压根没打算再回来了?”
陈敏柔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像是默认。
默认她就是介意。
赵仕杰愈发焦躁。
“我没碰!”他急切道:“多一眼我都没瞧,也没认错人,放她进来的是李禄和周妈妈,我已经发落回了国公府。”
你还想怎样?
陈敏柔都能补上他的未尽之言。
不用她发话,他就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。
能弥补的也都弥补了,尽最大努力杜绝再次发生这样的事。
还想要他如何呢?
陈敏柔也的确没想让他再如何,她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,“我腰疼,你先松开我。”
她后腰抵在书架上太久,的确硌得有些难受。
赵仕杰没犹豫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