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婚了,你是会觉着松了口气,还是……?”
感动不已。
陈敏柔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僵持几息,崔令窈暗道了声作孽,却还是如实道:“没成婚,不过那个时间段你才刚刚去世,也就是咱们这儿的两年前。”
她的意思是,人生路漫长,后来的岁月里,谁也不敢保证,李越礼就真能为了他人妻,守节终身。
毕竟,那是一场从未得到过回馈的暗恋。
再年少心动,再念念不忘,斯人已逝,也总有消泯的时候。
陈敏柔轻轻摇头,道:“他若是娶妻,我只会为了他高兴。”
她总觉得,那样惊才绝艳,端方温俊的男人,不该拘泥于男女情爱里,他应该正常娶妻生子,一心报国,流芳千古,成为万世赞颂的贤臣。
崔令窈惊诧:“对他观感这么好?”
“嗯,”陈敏柔淡淡颔首。
她难以将内心想法完整表述,顿了顿,只道:“他周身气息平和,靠近他,有种所有的心烦意乱都沉淀下来的感觉。”
哪怕那人做的事儿,算不上冷静。
豁出功名和前程,甚至拿命去赌一场,只为了让她和离。
被刑鞭鞭打时,他岿然不动,被匕首毁容时,他也还是平静。
好似将天下万事万物都掌握于心。
这样的男人,就不该是池中物。
耳听着好友将人夸的天花乱坠,崔令窈一颗心提了又提。
若不是赵仕杰求到她跟前,让她来试探一下陈敏柔的口风,她绝不干这种深陷修罗场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