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个态度。
可想而知,她爹娘兄长都说了些什么好话。
自打知道陈家有心想接受李越礼为赘婿后,赵仕杰实在生不出亲近的心思。
他也烦的很。
马车徐徐转动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到家时,天色已经昏暗。
沐浴过后,陈敏柔来院中乘凉。
她躺在摇椅上,望着天边明月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赵仕杰在她旁边坐下,握住她胳膊,放在自己腿上,一层一层拆了纱布,看着那两道伤口,捧着轻轻吹了吹,“还会痒吗?”
陈敏柔嗯了声,慢吞吞道:“有点。”
昨天开始,可能是进入了结痂期,伤口痒的很。
结出的痂粉嫩,细薄,好似稍微不注意就会溃破。
赵仕杰看都不敢多看两眼,小心翼翼的伤口晾了会儿,又给她原封不动的包好,正要伸臂将人揽进怀里,好好温存一番,就听她道:“我打算明天搬回家住。”
话音入耳,赵仕杰动作一僵,悬于半空的手臂顿了顿,而后慢慢落在她肩头,轻声道:“…什么家?”
除了这里,她还有几个家?
陈敏柔道:“你我已经和离,我常住你府上于理不合,我爹娘也不会准许。”
于理不合。
他们相识二十余年,成婚近十年,孩子都生了俩,她跟他说于理不合。
赵仕杰咬牙狠笑:“果然,我就不该让你回去!”
陈家那群唯利是图的老古板,能说出什么好话来。
三两下,就能给她扭了性情。
他语气中对陈家的不满,听的陈敏柔也不高兴了,“别说你我已经和离,就算还没有,我也只是嫁给你,并不是卖给你,何来不让我回去之说?”
“好,你说的都有理,”赵仕杰不跟她争辩,只道:“现在外面不太平,你安生在家养伤,其他心思少动。”
“……”陈敏柔眉头微蹙,“怎么了?”
这些天,他天天早出晚归,也不知道悄无声息的在忙些什么。
什么叫不太平?
天子脚下,能有什么事叫一个三品大员,堂堂尚书大人说不太平?
夫妻多年,赵仕杰向来对她知无不言,但这次,他只是遥望月色,默不作声。
陈敏柔心中一惊:“是……”
“你无需过问这些,”赵仕杰看向她,语调低沉:“就在府里窝着,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