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仕杰起身,拱手道:“内子接连两日失血,实需休息,陛下若无事,请容臣先行告退。”
“不急,”老皇帝道:“宫里药材无数,太医随时可传唤,更便于养伤,朕得你夫人一碗血,总得给她调养好了。”
话,,很是客气。
但殿内所有人都明白言中之意。
这是,不放人了。
赵仕杰脊背僵滞,艰涩道:“她是女眷,如……”
“不妨事,”老皇帝轻轻抬手打断他的话,道:“皇后病重,命妇入宫侍疾乃常情。”
这话其实也没错,但是,皇后已经病重多年了。
自李家倒台后,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凤印在手,还有母仪天下之态时,都不曾让命妇侍疾。
这会儿一身皮毛都被拔光了,成了罪臣之女,娘家满门抄斩,尊严体面全无,眼看着就要撒手人寰之际,却需要命妇侍疾…
未免牵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