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麻烦而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赵仕杰心头又酸又软,他大步走到她面前,扣着她的肩将人摁在自己怀里,道:“没事的,你夫君也不是废物,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陈敏柔被脑中突然闪过的念头惊住了,顾不上去纠结‘夫君’这个称谓,小声道:“陈…陈太医是…的人,对么?”
赵仕杰没有说话。
这是默认。
屋内,静了下来。
良久,陈敏柔哑声道:“陛下要的东西,咱们做臣子的既然有,就没有不献上的道理。”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赵仕杰自小在圣贤书里长大,读的是经史子集,学的是治国之策,将忠君二字刻进骨血里。
他不到而立之龄能官拜三品,位极人臣,是老皇帝一手培养起来的,本就该提携玉龙为君死。
这件事若是赵仕杰自己,都不需要皇帝开口,他自会肝脑涂地。
可事关陈敏柔,他根本舍不得。
他僵滞良久,抿唇道:“且走且看吧。”
陈敏柔抬眸看他:“殿下那边会如何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