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架,砚台。
摆了满桌。
崔令窈进门时,就见他端坐椅上,伏案忙碌。
她没去打扰,自己去了盥洗室清洗。
等做完每日的按摩,谢晋白还没忙完,只是抽空朝这边看了几眼。
夏枝几人将床幔放下,退了出去。
帐内光线暗了下来,崔令窈支着脑袋,面对着角落灯光最亮的方向,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…………
长嫂怀胎艰险,崔令窈虽想要母亲的陪伴,但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受着,在郑氏来的第二天,便主动提及让她回去。
一边是万事都好的女儿,一边是随时可能发动,一尸两命的长媳,郑氏思来想去,到底还是听劝回去了。
其实崔令窈自己也想跟着一块儿回家看看,但被郑氏劝阻。
“听娘的话,你如今情况特殊,若非要紧事,轻易不要出府。”
她摸了摸女儿肚子,满眼慈爱:“娘只盼着你平安生产。”
崔令窈便只能止步,继续居家养胎的生活。
时间一天一天往前推进。
在郑氏回去后没隔几日,谢安宁便发动了。
她怀胎还未及八月,是意料之中的难产。
消息之所以能传进太子府,是因为昌平侯府专门派了管事来请陈太医这个妇科圣手。
谢安宁肚子里这胎,因为跑马场出事,前期异常凶险,得了陈太医照料,才平安坐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