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发,俊的很。
谢晋白捏了捏她的指节,笑道:“这是什么眼神,不认识了?”
“有点,”崔令窈道:“总觉着,好多天没看见你了。”
“这是哪里的话,”谢晋白大感冤枉,“我天天抱着你睡呢。”
不管再忙,回来的再晚,他也得抱着她睡觉的。
崔令窈哦了声,“好吧,就当是我胡说八道了。”
空气一静。
谢晋白凑近了她,轻声道,“这是生气了?”
“怎么会,”崔令窈冲他笑了笑:“是我胡说八道的。”
……很好。
真的生气了。
谢晋白沉默了会儿,反思道:“怪我,是我忙于政务,这几日不曾多陪陪你。”
崔令窈不说话了。
两人成婚多年,历经不少风雨,但谢晋白还真是头一回见她如此撒小性子。
仅仅只是因为,她好几天没有在清醒时见到他。
谢晋白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。
他伸手去揽他的腰,哄道:“这样吧,从明日起,只要我在府里,就一定在你眼皮子底下待着,保管你一抬眼就能瞧见我。”
崔令窈默然无语:“说得好听,其实就是让我去书房陪你才对。”
可她不乐意去。
他书房来来往往的人太多,文臣武将,执掌刑讯的酷吏们也不少,那些人周身杀气重,罪大恶极的犯官见了都两股战战,崔令窈挺着个大肚子,自己也怕被冲撞,总之,待着不太自在。
尤其天气热的很,她白日里只想窝在自己地盘,不动弹。
谢晋白没招了,问她:“那怎么办?”
去太极殿,把他父皇揪起来,让他自个儿处理那摊子事儿?
崔令窈摇头,闷闷道:“我就是抱怨一下,没有真的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