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又抱头哭了会儿。
最后,陈母在儿媳的搀扶下离去。
……
马车上。
陈家父子二人等候已久。
见妻子满脸泪痕,戚戚惨惨之态,陈父不悦道:“这是个冥顽不灵的,你何须为她操心。”
陈母看了他一眼,并不多言,坐下后只垂首慢慢拭干眼泪。
车轮缓缓滚动,上了空旷大街。
见父母都不说话,陈大公子迟疑几息,道:“赵家那边…”
“怎么,”陈父冷哼了声,“你还想叫你妹妹回赵家,再被灌一回毒酒?”
“哪里的话,爹娘疼惜敏敏,难道我这个做兄长就疼妹妹吗?”
陈大公子敢怒也敢言,直接道:“原先是不理解敏敏为何一意孤行,才想着劝和,如今既已知情,断不能叫她再回赵家。”
只是可惜了赵泯之这样好的妹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