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他还是讲道理的,也没那么吓人,你别怕他。”
陈敏柔是侧立着的,好死不死眼角余光正好能瞥见不远处的几道身影,她疯狂打眼色,强笑道:“是吗…”
“当然,”崔令窈一脸正色,“他要是不讲道理,皇权至上的性子,我哪里会这么喜欢他。”
撇开那张脸和滔天的权势不说,作为一个男人本身,谢晋白就极具魅力。
她语气自然极了,话里话外是全然的爱慕。
陈敏柔只觉喉间一噎,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。
整个人撑的慌。
她干巴巴道:“我一个孤家寡人,听不得这些。”
被指喂狗粮,崔令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又宽慰道:“你现在是自由身,想怎么玩怎么玩,咱们各有各的好。”
想怎么玩怎么玩…
陈敏柔瞥了角落一眼,也不知哪里来的胆气,竟笑道:“那你教教我,怎么个‘玩’儿法。”
崔令窈想也不想,就道:“还能怎么玩,京城又不缺南风馆。”
她虽然没去过,但也是慕名已久的。
空气凝滞了瞬。
陈敏柔轻吸了口凉气,没想到这家伙真敢如此口无遮拦,正要出言阻止她继续说下去,但崔令窈已经打开了话匣子,将话题展的老开,“不过那地方的男人迎来送往的,也不知道有没有病…”
也不知脑补了什么,她咦了声,忙道:“算了,那地方去玩玩可以,睡肯定是不能睡的,你要是想……完全可以自己豢养几个男宠嘛,得找模样俊俏,吹拉弹唱样样精通,能歌善舞,咱们也过过男人的好日子…”
说到这儿,崔令窈已经完全代入了进去,“你想想一群美人,向你邀宠,一口一个姐姐只盼着你多看他们一眼,不比困在后宅舒服吗…”
她还想继续说,终于瞧见陈敏柔僵硬的脸色,不由一怔:“冷吗?”
好端端的,打什么摆子。
初夏的夜,凉爽又舒适,不该冷才对的呀。
陈敏柔眼皮狂颤,用唇语说了两个字。
示意她往身后看。
崔令窈心头一跳,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脑中思索自己方才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偏头看向身后。
果然。
她暗自叹气,抬步就要往那边走。
谢晋白已经先一步走了过来。
陈敏柔极其有眼色,匆匆福身行了个礼,仓促退下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