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胡来。”
“怎么就胡来了,”崔令窈推开他的手,认真道:“我想试试。”
……
帐内,倏然一静。
谢晋白陷入短暂的天人交战。
很快,他冷静下来,深吸口气,强压躁动,道:“乖,咱们不冒这个险,犯不着。”
她怀胎已经六月,孩子在肚子里翻江倒海,已经很是受累,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她这个模样,在自己身上没轻没重的折腾。
为了这点朝夕欢愉,让她辛苦,真的犯不着。
说着,谢晋白手臂虚虚扶着她的腰,坐起身,就着这个姿势,将人圈进怀里,哄道:“我不在意这个,还有几个月,挨得住。”
崔令窈垂眸瞥了眼,“是吗?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咽了咽喉咙,硬着头皮称是,“不骗你,我真的不在意这个。”
好假。
假的崔令窈心头发软。
她伸臂攀住他的脖子,将脑袋搁在他肩头,闷闷控诉:“你拒绝我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“你对我没有基本的欲念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们说,夫妻之间没有这个是很严重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从前的你不这样,我来癸水那几天,你都不太挨得住,这都六个月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年过二十五,男人真的就会开始力不从…”
“窈窈,”谢晋白捞起她的下巴,无奈:“你打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话。”
“胡话吗?”
崔令窈眨了眨眼,有些无辜道:“可是在我那个世界,大家公认男人一旦过了二十五,房事上的表现就一落千丈,最后变得清心寡欲,原先以为你是不同的,但…你也好像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