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,不让她相迎,道:“来了不久。”
他随意披了件外衫,里面是寝衣,发冠未束,一看就是刚刚睡醒就出来寻人。
崔令窈看的好笑,道:“饿了没有,去换身衣裳,用膳吧。”
谢晋白道了声好,脚步却原地不动,问她:“你知我最不满陈敏柔什么吗?”
这神态,显然是听见她们方才的对话了。
崔令窈想也不想:“不满她让你两个臣子不合。”
“不是这样,”谢晋白将她拢在怀中,轻声道:“我对她不满的地方太多了。”
从那粒百病丹开始,他就很不满了。
当时他远在平州,又一次经历她的死亡,癫狂之下,一剑给自己心窝捅了个窟窿,见到灵魂状态的她。
她曾亲口许诺醒来第一时间来找他。
但她没有,她一醒来就被陈敏柔的生死左右,将他抛之脑后。
总共三粒的百病丹,她第一粒给的是陈敏柔。
不高兴的何止是他父皇,谢晋白自己也满心不悦,一度将陈敏柔视为眼中钉。
总觉得在她心中,自己的地位还不如陈敏柔重要。
只是她给都给了,谢晋白再不满也忍下,半点不快也没有表露。
可病愈的陈敏柔那儿却自此没个消停,没完没了的糟心事,桩桩件件都要闹到她面前,牵动她的情绪。
简直要将谢晋白的耐心耗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