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。”
“敏敏!”崔令窈一把握住她的胳膊,“你想清楚了,再同李越礼纠缠不休下去,让赵仕杰得知,你们可就真没了转圜的余地。”
妻子同外男亲密交吻,这样的屈辱,赵仕杰已经生生咽了下去。
她若还不知分寸,再三踩踏底线,只怕是当代圣人,都难以容忍。
话音入耳,陈敏柔身体一僵,整个人呆立在原地。
刘榕闻言则心中暗赞,不愧是自家主母,就是拎得清,且知节守礼。
自从陈敏柔来了太子府,那三人的纠葛,就跟着闹到太子府来,他们几个侍从无不感到头疼。
这会儿听见崔令窈的话,刘榕大感畅快至于,也识趣的退下。
亭中,没了第三人。
崔令窈不再压制,继续道:“你知不知道以你的身份,跟李越礼私下相约意味着什么?”
——差不多就是给赵仕杰明晃晃戴绿帽子。
还是当着太子府上下无数侍从的面。
崔令窈眉头蹙的死紧,“敏敏,你脑子清醒点,不要再犯糊涂,认真想清楚,跟赵仕杰走到劳燕分飞的这一步,真的是你所想要的吗?还是说,你真的移情了李越礼,一点回头路都不给自己留?”
一点回头路都不给自己留…
陈敏柔脸色发白,强自挤出个笑:“……本身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她垂眸看向好友,嗓音发颤:“窈窈,我把一切弄的糟糕透了,再没有回头路给我走了。”
崔令窈面色微变,拉着她坐下:“你跟我好好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不过短短十天,怎么就到了这一步。
陈敏柔不再隐瞒,将这些天经历的一切徐徐道出。
她说,自己原本已经跟赵仕杰约定好,夫妻俩摒弃前嫌,等李家案子一了结,赵仕杰便请旨外放,他们一家四口远离京城,过自个儿的安稳日子。
可就在李家案子判下,李越礼出狱的当天,京中突然冒出他们的流言。
这本是捕风捉影的流言,只要不去理会,就能随风而散,引不起半点风浪,结果消息传进赵家长辈耳中,竟扬起了惊天波浪。
婆母严厉审问,让她用豁出性命生下的一双儿女发毒誓,逼她承认了同李越礼有过牵扯。
勃然大怒之余,当机立断的赐下毒酒,要让她‘暴毙’,是赵仕杰及时赶到将她救下。
至此,赵家彻底没了她的容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