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注视下,谢晋白心跳如雷,被她看着的那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酥。
他目不斜视的用膳,第二碗米饭很快见了底,就要盛第三碗。
崔令窈拦住他,“你很多天没有好好用膳,别吃太多,免得积食。”
闻言,谢晋白轻轻点头,一点意见都没有,老老实实的放下碗。
崔令窈看的有些乐,去握他的手,“你老说我乖,我怎么觉得你才是乖。”
跟个孩子一样,让干嘛就干嘛。
谢晋白感受握住她,看向两人交扣的手,道:“你关心我,我不能不领情。”
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当然能感受到她的心疼。
所以,他听话。
崔令窈失笑。
两人十指交扣,就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着。
直到刘榕前来复命。
一顿饭的功夫,那个临时搭建的高台就被连夜拆了个一干二净。
效率之高,崔令窈都有些咋舌。
谢晋白倒是满意了。
刘榕又道:“几位太医在外头候着,殿下看是不是叫他们进来?”
昏迷十天醒来,虽然瞧着神采奕奕,但还是得让太医诊个平安脉才能彻底放心。
谢晋白一抬手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!”
刘榕退了出去。
几个婢女进来收拾残羹冷炙,谢晋白则扶着崔令窈进了内室,“累不累,躺会儿吧?”
自她显怀开始,他便事事小心谨慎,恨不能时时刻刻叫她舒舒服服的躺着。
平常崔令窈或许就依他了,但她才躺了十天,这会儿闻言,当即摇头:“不要。”
她拉着他,一起坐到临窗的软榻上。
几位太医躬身进来。
崔令窈自觉把袖子往上撸起了些,将手腕伸了出去。
连夜被传召来太子府,几位太医还以为出了什么惊天意外,各个都神色紧张。
摸到脉后,陈太医面色渐渐缓和下来。
良久,他收回手,抚须笑道:“娘娘脉搏强劲有力,腹中皇嗣也孕育的极好,一切都无大碍。”
他们都是专门给皇家请平安脉的人精,宫廷斗争见过不少,话向来只有三分满,这会儿能说到这份上,可见崔令窈脉象确实很好。
谢晋白徐徐吐了口气,直到此刻,紧绷的心弦才开始慢慢松懈。
他道:“可需服用几帖安胎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