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真朝那贱人伸手。
她想留下?
当着他的面,选择另外一个男人?!
短短十天功夫,不过睡了几觉,他们真生出多少感情了不成?
谢晋白气急败坏,又惶恐又愤怒,可他过不去,只能眼看着那个贱人当着他的面,给自己妻子卖苦肉计。
偏偏她很吃那一套。
…她不要他了?
一声戾喝灌入耳中,将崔令窈从满腔愧疚中拉回神。
她偏头,看向光镜中。
对上那双赤红的眸子,整个人打了个寒颤,心虚的连连摇头:“我…我没有…”
一副夫管严的劲,看的旁边的谢晋白咬牙切齿,“他就是这般对你的?如此,你还留恋不舍,是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从初遇起,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,恨不得将人捧在手心。
被欺骗,被抛下,心中再怨怼,也舍不得对她一点冷待。
而这男人呢?
胆敢如此吼她,她却还要回去!
“……”崔令窈默然无语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而光镜内,被当面上眼药的谢晋白生生气笑了。
他指骨寸寸收拢,拳头握的咯吱作响,只恨不能一刀斩了对方,狞笑了声:“我们夫妻恩爱,不是你这样的贱人三言两语可挑拨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亲眼目睹崔令窈满脸的泪痕时,心里早没了笃定。
或多或少,她真的对另外一个男人动了心。
十天时间,她将身、心都交付给了对方。
并且动了要为他留在那个世界的念头。
这是谢晋白所预想的最坏局面。
哪怕那个男人跟他同名同姓,同一个身份,甚至,同样的出身,同样的成长经历。
但对谢晋白来说,那也是另外一个男人。
她怎么会?
怎么敢?!
“崔令窈!”
谢晋白胸口剧烈起伏,竭力咽下满腔的翻涌的惊痛恨意,死死盯着那边被红光笼罩的姑娘,双目猩红,咬紧牙关:“你想好了,要他还是要我?”
他说:要他,还是要我。
少年夫妻,成婚多年,几番历经生死,彼此互通情谊,无话不谈,毫无秘密。
现在,他问她,——要他,还是要我。
话音入耳,捧着血玉,对这局面正觉不知所措的崔令窈闻言,整个人如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