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妻,她既已生出离意,如此狠心,你死乞白赖的也不是个办法,感情的事,只靠一个人坚持总有力竭的一天。”
赵仕杰咽下喉间苦意,淡淡启唇:“你说的不错,她确实狠心。”
狠心成这样,究竟是真如她口中所说,不愿意眼看着他为了她背离家族,舍弃明亮的仕途,携手离京。
还是…
她心里根本已经没有了他。
否则,这么多年的情分。
她怎么就能做的如此狠绝?
李勇说的不错。
再浓厚的感情,只靠一个人坚持,也总有力竭的一天。
赵仕杰现在就已经感到精疲力尽。
这段感情,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。
他甚至不知道,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?
背弃父母亲族,不顾大好仕途,背上一个不孝,不义的名声,就连尊严和脸面都不要了,屡屡折腰,死乞白赖的来挽回一个对其他男人动了心,且,不打算回头的妻子。
值得吗?
赵仕杰已经不确定了。
他闭了闭眼,转身离开。
李勇看着他的背影,轻轻摇头。
想了想,抬步进入院内,走到陈敏柔面前,道:“话已经带到,人也已经走了。”
陈敏柔颔首:“多谢。”
“谢就不必了,本就是我分内之事,”
李勇将赵仕杰方才言行一一复述,顿了顿,又道:“按理说你们感情事,外人不该多嘴,但我有一句话不吐不快,还请夫人勿怪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,”陈敏柔道:“您请说。”
李勇道:“我是个粗人,只读过几本兵书,不通什么文墨,却也知道,夫妻之间不该总由一方来贴着另一方,有什么事还需好商好量才行,即便情分走到尽头,打定主意要和离,也得将话说清楚了,而不是如您这般…”
他止住话头,轻轻叹气:“赵兄离开时面如死灰,被你伤的极深。”
…面如死灰。
掩于袖口的手指根根蜷起,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掌心。
疼意袭来。
陈敏柔竭力稳住心神,语气镇定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费力说了这么多,得到一句‘知道了’。
李勇再次感叹这是副铁石心肠。
他也不打算再说什么。
这时,‘吱呀’一声轻响。
紧闭的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