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行为得当?”
“不算,真要得当你就不该踏足进去。”
至少另外一个世界,十六岁就遇见她的谢晋白,是从没有踏足那种风月之地的。
他倒好,还去过几次。
出身科技爆炸的现代社会,崔令窈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。
古往今来,能成为最顶尖的风月场,来往客人非富即贵,里头的姑娘当然得是才情出众的佳人。
技艺双绝不说,留客的手段也是繁多。
穿的清凉些,那是端茶斟酒的舞娘干的活。
真正的头牌,都得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。
主打一个要高雅有高雅,要低俗有低俗。
只有她想不到,没有里头做不到的。
他既然去过好几次,不得雅俗共赏了个遍?
崔令窈抬眸同他对视,道:“说说吧,见过几个姑娘的身子?”
直白到不像个姑娘家能问出来的话。
谢晋白残存的酒意都惊退了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神智清醒了几分,斟酌了言词,慎重道:“一个也不曾见过。”
“是吗?”崔令窈屈指戳他的脸,似笑非笑:“你的意思是说你受邀去青楼,不但自己不让人近身,同行好友也一样各个都是言行端方的正人君子,恪守礼数吗?”
对正经良家姑娘家,她或许信。
但都逛窑子了,还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做派,真拿她当傻子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