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。
而那个世界,恰好多了自己这个变数,在同样的死劫下,陈敏柔活了下来,生死之际,她的灵魂又回到这个世界,目睹了自己死后的故事走向。
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顺顺利利成了婚,夫妻恩爱,共同诞育一子一女,最后,死于产床。
死后一年,夫君另觅新欢,动心移情恋上其他姑娘,三年后新人进门,她留下的一双儿女被薄待,被养废,最后庸碌一生。
那个梦境如此真实。
真实到陈敏柔抑郁成疾,多年走不出来。
越美好,越恩爱,就越是不能容许有半点瑕疵。
她难以接受,开始怀疑自己的枕边人到底是不是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高洁若雪,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。
她引以为傲的姻缘,内里是不是早就成了一团败絮。
所谓的夫妻恩爱,两心不疑,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。
实际上,没了她,他随时能够抽身走出来,连她用命生下的一双儿女都漠不关心。
她的所有奉献,只是感动自己罢了。
根本不值得。
陈敏柔钻进了自我编织的牛角尖。
时而告诉自己,那些不过是梦,她该珍惜眼前人。
时而又没办法自欺欺人。
她清楚的知道那些不是梦,而是另外一个世界,她曾亲身经历的一切。
只是重生后,她记忆觉醒的太晚。
等两个孩子出生,她才在生死关头,恢复了那些记忆,还目睹了自己死后的一切。
太晚了。
如果早一点,她可以选择退婚,宁可找个相敬如宾的夫婿,也不愿再吃下这碗虚情假意的夹生饭。
有了孩子,她做不到无所顾忌。
一旦和离,她放心不下孩子。
可留下,又不甘心。
心力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折磨间不断消耗,让陈敏柔险些油尽灯枯。
赵仕杰神色恍惚,犹如在听天书,“你是说,我会在几个月后,跟王璇儿生出私情,而这一切,被敏敏的灵魂亲眼目睹?”
“对,”提起这个,崔令窈心头就不爽,似笑非笑道:“敏敏告诉我,那个‘梦中’她死后三年,你就会将王璇儿迎娶进门,彻底把她抛之脑后。”
“这也就罢了,毕竟冰凉凉的死人哪里比得过抱在怀里的温香软玉,但你还枉为人父!对敏敏留下的一双子女漠不关心,任由他们在后母底下讨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