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书传家,一家子的文人,持身端正,克己复礼,一言一行都十分的注重规矩。
崔明睿就是个活生生的标本。
而她呢?
性情跳脱,称得上骄纵任性,跟她那个端方俊秀的同母兄长大相径庭。
尤其,她口中时常出现些生僻词汇,还有那些叫人咋舌,离经叛道的观点,不但不像崔家人,就连翻遍大越,估计也难寻到第二个。
她身上凝结着一团迷雾,相处越久,谢晋白越是确定。
他试探的随意,语调也轻描淡写的,似乎没有其他意思,崔令窈却听的身体一僵,脊背都冒了层浅浅冷汗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怕他看出不对,又许是心虚作祟,她弹跳起身,气急败坏的吼道:“我要不是崔家姑娘,还能是谁?你觉得我在骗你不成!”
声音之大,在山谷间都有回声了。
啧…
谢晋白坐在石块上,扬眉看着她,眼露笑意:“作何如此激动,不过随口感叹罢了,你的身份于我来说并不重要,是细作也好,农女也罢,就算出身再低贱些,也会是我的妻子。”
那声音温柔的很,温柔的叫崔令窈起了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