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抛头露面,想要什么,吩咐那些掌柜的带着样式来府里,只管选就是了。”
“闲来无事,我就想出门转转呢,谢晋白若没有吩咐你们禁我的足,就去备车吧。”
“……”梅姑面露难色的退下。
没一会儿,李勇进来了,请示道:“娘娘是想去何处,属下好安排扈从。”
若是京城几条主街,护卫便少安排几个。
若是京郊那边,便得严加防守了。
崔令窈摆手道:“我对京城不甚熟悉,没有具体目的,走到哪算哪儿。”
李勇:“……”
梅姑:“……”
就没见过哪家临近婚期只有几天的新嫁娘,这么惦记着玩的。
难不成是故意为难他们?
不管他们怎么想。
崔令窈到底还是出了门。
第一天,她逛遍了京城几条繁华街道。
从锦缎庄,逛到珠宝阁,还在茶楼听了会儿曲子。
中途,又有两个说书先生上场,将近期热门的话本子,讲的那叫一个口沫横飞,崔令窈听的津津有味,不知不觉用了两盏茶。
回府时,天色都已经擦黑,谢晋白还没有回来。
说好陪她用晚膳的话,是要食言了。
崔令窈也不在意,施施然进了盥洗室,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,两个婢女给她拭发时,房门被推开。
忙碌一天的男人,出现在面前。
他一袭玄色常服,交领窄袖,腰封紧贴,勾勒出劲瘦挺拔的身姿,面容冷峻,周身气势凛然。
崔令窈转头看去。
两人目光一撞。
谢晋白下意识柔和了眼神,唤她:“窈窈。”
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,冲他盈盈一笑,嗔道:“你这个大骗子。”
她笑的很好看,唇红齿白,娇俏可人,尤其那双漂亮的杏眸,水光潋滟,眼里全是他的倒影。
谢晋白有些晃神,反应过来后,也是一笑:“我的错,让夫人久等。”
他几步走近,两个婢女忙退避一旁。
崔令窈感觉肩上一重。
男人手扶着她的肩,弯腰凑在她耳边哄道:“饿了没有,传膳吧?”
进府时,他便从下属口中得知她一天动向,也知道她还未用晚膳。
崔令窈其实不饿,她下午在茶楼灌了两壶茶水,吃了好几块茶糕,肚子甚至有些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