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腹部,哄道:“想要孩子,我可以给你。”
在他想来,都是没有落地的胎儿,没有经历生产之痛,养育之情。
感情也就那几个月的孕育,又能有多少?
他完全可以原封不动的补给她。
然,崔令窈闻言只觉得好笑:“孩子跟孩子,是不一样的。”
那个孩子,是她从一开始坚定不生,到后面犹豫许久,被那人打动,打算留下来度过余生时,才决定生的。
是她深思熟虑的决定,也见证了她心境的转变。
自有孕起,她天天忌口,约束自己不出门,窝在后院养胎。
怀胎六月,她对腹中胎儿寄于了那么多的期待,和爱。
日积月累下来,感情何止点滴?
她道:“你不要再逼我了,能放下,我自己会放下,放不下的,你就算耳提面命也没有用。”
谢晋白眸光微凝,轻轻嗯了声:“不逼你。”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她能对那个男人情感深厚,换了他,总不能就薄情寡义了。
来日方长。
他总有时间慢慢撬开她的心。
熟悉气息环绕全身,将她紧紧包裹,崔令窈小声吸了吸鼻子,任由他抱着,缓缓闭上眼睛。
难得的,谢晋白很规矩。
一夜相安无事。
翌日一早。
崔令窈睡醒,身边床榻已经冰凉。
她在床上呆坐了会儿,还在思索着昨夜那个猜测。
如果…如果她猜对了,空闻大师真的在暗示她月圆之日,是某个重要日子,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