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猛地拉着怀中人起身,“走,我领你去。”
现在就去。
崔令窈简直求之不得。
完全没抗拒的由他拉着出门。
是难得一见的乖顺。
谢晋白却只觉心酸。
他深吸口气,哑声道:“你总知道怎么能叫我不得好过!”
这会儿,天色已黑,圆月高悬于空。
王府后院一盏盏灯笼都燃起了火光。
两人走在青石小道上,身后远远跟着几个亲卫仆婢们。
带着苦意的话清晰入耳,崔令窈终于没再漠视。
她侧眸看了身旁男人一眼,轻声道:“我也不好过。”
不是只有他难受。
她也很为难,很不好过。
如果可以,她也不想这么对他,绞尽脑汁的伤他。
但她做不到如他所言,彻底放下另外一个世界的一切,同他安心过快活日子。
谢晋白苦笑。
也是。
本就是他强求她。
得到什么样的待遇,都是他应得的。
委屈什么呢。
…………
才离开没多久的人,再度折返,还带着崔令窈一起,几个闭目念经的镇国寺高僧皆睁开眼看过来。
崔令窈立在下方,仰头打量了会儿高台上的布局,问旁边男人:“他们就一直在这儿坐着吗?”
这会儿,倒是肯张口说话了。
谢晋白很是不爽,却还是答道:“轮流来,六人一轮。”
崔令窈点头,她就说得道高僧那也是肉体凡胎,每天在这外头盘膝打坐,经文还不能停,如何能撑得住。
原来是换班制。
想了想,她又问:“我能上去看看吗?”
怕他拒绝,崔令窈补充道:“我只看看,绝不会捣乱的,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跟在我旁边。”
如此体贴。
话说到这份上,谢晋白嗤笑了声,扬了扬下巴,“可以。”
他倒不怕她捣什么乱,毕竟他对自己有信心。
就算她真动了摔碎那块血玉进而破坏阵法的心思,也要掂量能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办到。
这是谢晋白被抛下后,第一次尝试对她施以信任。
崔令窈拎着裙摆上了台阶。
谢晋白紧跟其后,见她如此迫不及待,轻啧了声:“对这玩意就如此好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