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些,若他有什么不对劲,记得告诉我。”
她还是觉得,那样深爱陈敏柔的赵仕杰,不会移情她人。
至少不该在丧妻后的短短一年时间内,就对其他姑娘动了心。
这点小事儿,谢晋白满口答应,又好奇道:“赵仕杰做了什么,让你对他如此信任?”
哪怕往玄之又玄的地方去想,都不愿意相信他就是变心了。
崔令窈先前已经将陈、赵、李三人的纠葛简单说了一遍。
这会儿闻言,又细致的讲了讲。
听见赵仕杰把李越礼的脸给毁了,谢晋白瞳孔都紧缩了瞬。
他道;“这是胡闹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总觉得这话有股子长辈训斥晚辈那味儿了。
但,那俩年纪都比他大。
一个还是他唤了二十余年的‘小舅舅’。
这人真是……
正觉得无语,就听旁边人又道;“李越礼既已经投诚,他怎么能允许赵仕杰下如此狠手。”
那个‘他’,自然是指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。
崔令窈蹙眉:“谁说是他允许的,”
她解释道:“当时李越礼在太子府上对敏敏如此孟浪,他又正收拾李家,便直接将李越礼送到了赵仕杰手上,默许他出出气,谁知赵仕杰竟趁势将人弄的几乎半废。”
如此大动干戈,完全不怕得罪了谢晋白而影响自己的仕途,还有可能连累赵氏全族。
那是根本没有理智可言。
对赵仕杰这种性情温润,沉稳内敛,素来气定神闲,又不缺城府的男人来说,这样的失控,生平只怕也就那一回。
全因为李越礼对自己妻子图谋不轨,甚至……
崔令窈道:“当时的他还以为敏敏跟李越礼已行了苟且之事。”
而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都没想过要和离,所有的愤怒只朝着另外一个男人去,对陈敏柔除了一开始情绪失控,伤了她脖子外,没再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。
还将这些事儿,都瞒的牢牢的,不叫家中长辈知道,维护了陈敏柔的名声。
——怎么能不算是真爱。
这样的真爱,怎么就会在爱人死后的短短一年内,移情别恋。
尤其,陈敏柔还是以为赵家添丁而难产血崩这样的方式离世。
如果说感情会随着人走茶凉,那愧疚和恩义总还在吧?
赵仕杰并非无情无义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