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是什么…
崔令窈黑着脸道:“我是你祖宗!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无语的看着她。
崔令窈不想跟他继续这些近乎调情的对话,伸手推了他一把,对着窗口抬了抬下巴:“你不去看看,发生什么事了吗。”
她又将话题扯了回去,谢晋白眸光微敛,声音淡了下来: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一噎,道:“如果我说我想去看看,你一定要阻止我吗?”
谢晋白嗯了声,淡淡道:“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在她这里,他唯一的底线就是,不能让她接触一切跟那个世界,那个人,有关的事物。
任何细枝末节都不行。
又一次被阻止,崔令窈眼神迸发出急怒,强撑的冷静破功,气极反笑。
“你到底在心虚害怕什么,唤魂阵的存在你不是都已经坦白了吗,那儿还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见?!”
她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,嘲道:“总不会是他寻了过来,你怕我跟他回去了吧。”
谢晋白看着她,没有说话,好似被如此讥讽的人不是他自己。
平静的让崔令窈愈发气恼。
大概打人真的会上瘾,她手臂一抬就又想要动手。
恰在这时,窗外,不远处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。
那道照亮夜空近半盏茶时间的红光突然寂灭。
漫天的黑暗,让崔令窈心中一空,只觉怅然若失。
谢晋白紧绷的脊背不动声色的松缓下来。
他伸臂握着她高扬的手腕,将她抱进怀里,温声解释道:“不是不让你去看,而是那阵法周遭能量紊乱,对身体或有损害,你身份贵重,不值得为了些许好奇去冒险。”
这话其实有些道理。
但崔令窈是了解他的。
若原因真的如此简单,他先前为什么不说?
显然是刚刚随口寻的由头罢了。
实则,他就是因为某个原因,不愿她去那儿。
这反倒让崔令窈坚定了要寻机会去那儿的心思。
谢晋白不知她如何作想,低声哄了她好一会儿,见她不再闹着要出门,便试着抱起她回到榻上。
“睡吧,”他道:“这么晚了别同我置气,郁结容易伤肝。”
尤其,带着恼怒入睡,就更容易郁结于心。
说到郁结于心,崔令窈一下想到了陈敏柔,很快又想到白日里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