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只是想消耗他的感情,让他对她生出厌恶之心,再……放她离开。
崔令窈对着他发白的面色,微微缓了缓语气。
“你既然不喜欢李婉蓉,何须勉强自己娶了她?说是为了我,但我不会领你的情,在我眼里,你若真让我们同一天进门,这便是我毕生的羞辱,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天下人会看尽我的笑话,就算日后你把她和皇后都处理了,我也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同一天嫁给你这件事。”
谢晋白轻轻嗯了声,问:“那你想让我怎么样?”
崔令窈还未答话,就听他又道;“放你离开,不行。”
他看着她,声音很轻:“笑话就笑话吧,我早就是个笑话了。”
为了一个女人,将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,日夜惶恐不安,何尝不是个笑话。
“……”崔令窈噎了噎,只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口舌,几乎有些无奈道:“所以,你就让我忍受被毒药控制,眼睁睁看着自己夫君迎娶另外一个女人,跟她圆房、生子?”
“不会太久,”谢晋白抱着她,喃喃道:“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马上是她中毒的第三天,皇后知道她对他的重要性,确定只要拿捏住她的性命,一切都在掌握,为此,连自己亲生女儿,侄子侄女的安危都不管不顾,只想由此来要挟他。
谢晋白实在没办法了。
这场博弈,命脉一开始就在对方手里,时间紧急,他处处受限,无法平心静气,通天手段也施展不开。
皇后赢了。
他妥协一时,却不会被妥协一世。
谢晋白将脸埋进她的紧握,哑声道:“让你受了委屈对不起,我保证很快,就让她们消失,再不碍你的眼。”
是他无用。
她说得对,真正废物的是他。
面对她故意的刻薄尖酸,他的姿态放低到了完全没有脾气的态度,崔令窈就是再能找茬,这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一时之间只觉得无望。
这人宁可生生忍受皇后威胁,咬牙娶李婉蓉进门,让她也咽下跟其他女人一同进门的委屈,都不肯松口放自己走,还能指望他改变主意吗?
只怕比登天还难。
…………
当天晚上,用过晚膳,崔令窈提出跟昨晚一样,去后院走走消消食。
被拒。
谢晋白道:“夜来风大,你刚刚服下解药,身体不宜劳累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