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下格外响亮。
还挺疼。
谢晋白顶了顶上颚,看着面前怒目圆瞪的姑娘,淡淡扯唇,“解气了没有?不让你过去就这么生气啊?”
“你到底隐瞒了我些什么东西!”崔令窈气的手指发抖,嗓音紧绷:“我来这个世界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跟你有关系?”
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谢晋白静默而立,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眸子,索性不再隐瞒,淡淡道:“忘了吗,是你凭空出现在我的马车上,撩拨我的心弦,让我下定决心退了那三个女人,只要你一个,你欺骗了我不告而别,我能怎么办?”
能怎么办?
守着那三天的回忆,孤独等死?
还是忘了她,另娶贤妻美妾?
如果能做到,他不会这么痛苦,也不会冒着大不韪去逆天而行。
如果能做到,他不会这么痛苦,也不会冒着大不韪去逆天而行。
崔令窈落下泪来:“不过三天时间,你为什么就不能将它当作是一场梦,把我忘了,为什么要这么执拗。”
她说的太轻巧。
谢晋白眉眼微沉: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……”
将那三天当做一场梦,把他忘的干干净净,跟那个男人继续厮守余生。
崔令窈呆呆看着他,“那我该怎么想?为了一个才见面的你,抛弃自己的夫君,和未出生的孩子?”
话题兜兜转转又绕了回来,这是个死局。
他出现的太晚。
两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此亲近,都是沾了那个男人的光。
谢晋白目光落在她的面上。
她眼眶通红,纤长的睫毛湿透,巴掌大的面颊上,布满了泪水。
看着可怜极了。
谢晋白从没见她这么哭过。
就算昨日,她身中媚药,攀着他的身子难耐求欢,被他弄的狠了,也没哭的这么可怜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抬手给她拭泪。
“我不怪你,虽说我生平从未让人骗的这么惨过,但我不怪你,你一个女人,经历这样的事,彷徨无措难免,做什么样的决定,我都不怪你。”
被骗,被抛下,不是她的错。
“但是窈窈,你也讲讲道理,我又有什么错?”
他只是不甘就这么被她舍弃,用尽办法,只为了把自己心爱的姑娘找回来,有错吗?
没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