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;“……”
她说不过他。
一点也说不过。
谢晋白捏了捏她的面颊,道:“再来说说你口中的‘抬头不见低头见’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抿唇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
谢晋白眸底笑意愈浓,认真道:“我三岁起,就住进了太极殿,由父皇亲自教导,十岁后,进了京郊北大营,十三岁作为岳山的副将随他出兵南疆,十五岁执掌一方,二十岁封王,按照你所说,明年我该受封太子,你觉得我跟谁会有青梅竹马之谊?”
这样的成长轨迹,哪个小姑娘能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长大?
连皇后这个他原本以为的生母,尚且生疏,遑论一个不知所云,一心盼着嫁给他的‘表妹’。
谢晋白只有反感。
青梅竹马更是无稽之谈。
他拢共都没见过李婉容几回。
要说对她的印象到也有。
这些年,每每去关雎宫给皇后请安,这个表妹总是会在,用含羞带怯的眼神看着他。
许是皇后授意,也许是年纪见长自己也心急,好几次上来奉茶时,似有若无的触碰他的手指。
世家大族的姑娘,豁出脸面的主动,也就只到这一步了。
这些,谢晋白自然是不会说的。
他隐约有些了解到,面前这姑娘那刁钻的占有欲,只耐心解释:“当初点头应下她的婚约,是看在皇后面上,我认为她是我生母,愿意给李家留有尊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