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的地位,他的命运跟大越王朝息息相关。
的确涉及数亿生灵。
他们施这样的咒法,强留他的妻子……
空闻大师轻叹了声,满面悲悯。
“我等将人强留此界……”
倒行逆施,谁能承受这样的反噬?
哪怕是这个世界的谢晋白本人,只怕也不能。
这个,谢晋白自己也有所猜测。
应该说,他了解自己。
失去崔令窈,于他来说不亚于天崩地裂。
会做出什么事,对那个世界又有什么深远影响,谁也无法预料。
但他顾不上。
就算有什么反噬,他也顾不上。
他只想把人留下。
这会儿闻言,便淡淡道:“一切后果由本王亲自承担。”
只要能把人留下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他都愿意。
天边,晨光熹微,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。
一夜未睡的谢晋白带着人离开。
只剩一众修士留在此处,面面相觑。
那紫袍道人看了眼天色,幽幽叹道:“身负凤命之人,怎么就应在了异界。”
其实真龙天子,身边女人多的很,凤不凤命本也没那么重要。
且,凤命也是能养出来的。
常伴帝王身侧,权柄宠爱样样不缺,凤命会应运而生。
本不算重要的凤命,偏偏摊上了这么个执拗专一,不肯换个人的帝王,非要跟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抢。
哪怕背负强大业力也在所不惜。
这算什么事儿啊。
其实,几个修士心中都有些叫苦,谢晋白是真龙天子,自有大越气运相护,这样的业力,他巍然不惧,可他们这些修道之人不同。
他们最讲因果业力。
这种事关一界,亿万生灵的大因果,就算是罪孽缠身的邪魔妖道都避之不及,何况他们都算得上名门正派。
如何能没有顾虑。
尤其空闻大师,这跟阵法可全是他们镇国寺一众高僧亲手所布,那块血玉也是他佛门的宝物。
牵涉其中,已经业力缠身。
天色渐渐明亮,其余修士各自离开,空闻则上了高台,盘膝坐到阵眼位置。
他身旁,一个身披袈裟,老态龙钟的和尚面露悲色,“此番罪行,镇国寺百年积攒的福德不够填其万一。”
布阵之时,他们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