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同她对视一瞬,低头吻她的额头,“不是说累了么,怎么还这么有精神,……药效还没散?”
最后几个字,带着股跃跃欲试的意味。
话音入耳,崔令窈的腿几开始很没出息的发颤,反应过来后,一下就恼火极了。
耍心眼耍不过他,嘴皮子也不如他。
连激怒他这件最简单的事,也屡屡遇挫。
现在,他几个字,给她……
崔令窈恼羞成怒,小声道:“你功夫太差劲,也就是我中了药,不然如何能忍受你!”
“这么难以忍受?”谢晋白身体僵了瞬,唇角扯了个弧度:“你可以教我,我很擅长学习,明日我弄几本避火图来咱们一起看好不好?你喜欢什么样的,只管跟我说,一定能包你满意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她脸皮确实没他厚,面颊涨得发红。
谢晋白眼神温柔下来,没舍得再逗她,低头啄了下她的唇,哄道:“睡吧,我抱着你睡。”
外头天色都已经慢慢泛白,崔令窈也确实累了。
这一夜发生了这么多事,惊心动魄了那么久,又跟他在榻上厮混了好几回,怎么会不累。
她也算看清了,这人看似温柔好脾气的表相底下,执拗深不见底,靠这三言两语,肯定是没办法让他死心的。
深感黔驴技穷,崔令窈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,老老实实闭上眼,打算养精蓄锐后,再想想办法。
怀中人气息慢慢平稳,绵长。
她睡着了。
应该是习惯了被这么抱着,她睡得很快。
没有什么不适应。
脑袋枕在他臂弯,脸蛋红扑扑的,唇微微嘟起,纤长的睫毛柔顺垂落于眼睑下方。
很乖,一点也看不出醒着时有多气人。
这是谢晋白第一次抱着她睡觉,这样极致的亲昵,足以抚平他所有阴暗情绪。
气他也不要紧,他分得清什么是最重要的。
——只要人在怀里待着,其他都是小事。
他一眼不眨地看了人许久,最后,特别轻的在她额间落了个吻,小心翼翼的掀被,下榻,随意给自己披了一件外袍,开门走了出去。
院外,空闻大师几人还在等着。
见他出来,那手握朱笔的女修道:“崔姑娘身中阴寒毒物,不宜此刻施展定魂咒。”
此事,谢晋白早有准备,闻言轻轻颔首。
他看向空闻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