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女修更是直接靠近床榻,就要来握崔令窈的手,被她急忙避开。
谢晋白抱着她,将她衣袖撩了起来,送到女修士面前。
任由她如何挣扎,都毫无波动。
崔令窈气急:“谢晋白!”
“莫恼,我知道你还惦记着回去,但我放不了手,”谢晋白握着她的胳膊,道:“既然回了我身边,就安心待着,且看着,我一定能做的比他更好。”
他一定会做的更好。
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那女修不知习的是什么道,手里拿的竟是一支朱笔,沾了几滴猩红的墨汁,就要往她胳膊上画。
诡异气息密布。
崔令窈脸色惨白:“这样的邪门歪道,你就不怕对我身体有损吗?”
“不会,”谢晋白低头亲吻她的眉心,平静道:“所有的损伤,我替你扛。”
此时此刻,崔令窈无法理解这话的含义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墨汁落到胳膊上,她只觉得冷,直直打了个激灵,什么也顾不上,仰着脑袋道:“若我中了毒呢,我今夜不止中了媚药,在关雎宫内,皇后一共给我下了两回毒。”
在关雎宫内,皇后一共给我下了两回毒…
谢晋白面色陡然一变,猛地推开还要在她身上落笔的女修,死死瞪着怀中人一会儿,转头对着角落的刘榕道:“传太医!”
一声令下,在屋内布阵的几个异士退了出去,等候许久的太医终于得以进门。
这一回,崔令窈没再挣扎,老老实实的任他们切脉。
屋内,一片死寂。
谢晋白面色沉冷,周身阴郁之气叫几个轮流诊脉的太医,大气都不敢喘。
唯独崔令窈不害怕,她道:“不留个后手,皇后也怕你对她施展报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