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很,又累又倦,听他这一通歪理邪说,竟也有几分认同。
至少有一点,他说的没错。
那就是,不管在哪个世界,只要她出现在他的面前,那她夫君都只会是他。
一见倾心,太致命了。
简直魔幻。
崔令窈头疼欲裂,不想再同他说下去,伸手轻揉额角,道:“我想沐浴,你能松开我吗。”
谢晋白还是舍不得松手。
如果可以,他都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一丈之内。
最好,能一直待在他怀里,走哪带哪。
可惜方才还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,牢牢攀附,热情似火的姑娘,现在冷淡的要命。
他轻轻叹气:“用完就翻脸无情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看着他,眼神一言难尽:“你变了好多。”
上一回,他脸皮没这么厚的。
她问他伤势,他还坚持要等成婚才给她看来着。
这才多久,就能…
想到什么,崔令窈神色一怔,问面前人:“距离我离开这个世界过了多久?”
闻言,谢晋白眸光微敛,淡淡道:“五十二天。”
他用了三天时间,请了镇国寺一众高僧,搭建高台,再弄来无数宝器。
再用四十九天,把她‘请’回来。
整整五十二天的爱恨交织。
被抛弃的痛苦,被欺骗的愤怒,永远见不到爱人的惧怕,不断煎熬着他。
谢晋白此生从未如此绝望过。
无数阴暗念头在此滋生。
他想,等人回来了,绝不能再心慈手软。
总要让她学乖一点。
而让一个人学乖的法子,太多。
他咬牙切齿,痛下决心,甚至想过,把这小骗子弄回来,第一时间得先打断她的腿,让她再也不敢跑。
可当人真的再次出现在面前后,那些决心溃不成军,本能的龟缩起来。
一样都舍不得对她施为。
在此之前,谢晋白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如此优柔寡断,心慈手软。
他咽下那些酸涩,抱着怀中人,小意哄道:“从前种种我们都不提了,你骗我的事也既往不咎,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崔令窈不知在他的视角,都退让了好大一圈,只觉得这人咄咄逼人。
每一句话都让她喘不上气。
她没有理会他的话,伸手抵在他肩头推了推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