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喉间发紧,没再犹豫,撩起车帘抱着人跳下马车。
随车的侍卫各个低头垂眼不敢多看,领头的那个将自己的马让了出来。
谢晋白腰间一个用力,抱着怀中人稳稳上马。
夜风呼啸而过,凉意大面积侵袭过来,崔令窈舒服了些,脑子也清醒了些,自他怀中仰起脑袋。
这个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见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。
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。
一直都知道他生的俊,并非温润端和的俊,而是带有掠夺感的冷峻。
眉眼深邃,面部线条凌厉,气势十足。
崔令窈从没觉得这人如此有吸引力过。
还是想亲他,或者他亲她也行。
谢晋白一手抱着她,一手握着缰绳,见怀中人许久没闹腾,垂眸瞥了她一眼。
四目相对。
谢晋白愣了瞬,“你这是清醒的,还是迷糊着呢?”
月色下,她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。
——是全然的倾慕。
崔令窈没有说话,将脑袋埋进他怀里,小声哼哼唧唧。
谢晋白呼吸一滞,以为她又发了药效,也不顾上说话,紧了紧缰绳,加快速度。
空无一人的大道上,骏马疾驰而过。
誉王府。
漆红色大门是打开的。
马蹄声没有停顿,飞驰入内,直奔书房。
守备甚严的王府,今夜侍卫格外的少。
羽林卫基本上已经派了出去,只剩李勇在守家。
见主子回来,他忙在前引路,帮着开门。
谢晋白抱着人进屋,一连串命令落下,“备水,请府医过来候着,全部退出院外,没有本王吩咐,任何人都不许进来。”
李勇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忙躬身应诺,很是醒目的帮他们合上门。
屋内,烛火昏黄,只剩他们两人。
谢晋白将人放在床上,解开她身上的束缚,捞她起下巴,俯身看着她;“唤我名字。”
崔令窈仰着脑袋去亲他的唇,“谢晋白…”
声音又绵又软。
谢晋白下腹有些疼。
他忍了忍,去剥她身上那层轻纱。
很快,她身上只剩贴身的小衣,和亵裤。
想到这姑娘就是这副模样从关雎宫进的太极殿,谢晋白对皇后的怒意就直冲颅顶。
跟欲念混淆在